清秋

给我家羞涩的炮姐代发(⁄ ⁄•⁄ω⁄•⁄ ⁄)~ @影子

当时只道(4)

小伙伴们久等了~( ̄▽ ̄~)~
卡了很久的文,果然还是深夜最有感觉
请珍惜现在的他们
沙雕脑洞,博君一乐

         “我不听你能把我怎样?”
         吃饱喝足的五毒歪在椅子上,有意无意摩挲着虫笛,眼睫盛着细碎的阳光眯的慵懒,像是晒太阳的猫把玩着自个儿的爪子。
         莫闻一时语塞,他久居长歌,所见多是温文儒雅之士,就算拒绝也是曲回婉转,对曲泠觞的直白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想起冲突,但是门主交代的事不得不办。
        “扑棱棱——”
        “鹤!哪里来的鹤!”
        客栈大厅混乱了一瞬,竹凌寒和西风在听见扑翅声的瞬间双双抬头。
        一羽白鹤轻敛羽翼,大大方方穿过人群。
        白鹤很大,几乎与人同高,没有丹顶,却有两道长眉,颈上缓带轻飘,白梅在侧,细香暗隐,轻轻盈盈的走到了竹凌寒面前。
         竹凌寒掀开那鹤背上的太极图,底下压着一封书信并一封盘缠。
        草草扫了一眼信纸,竹凌寒的眉头越皱越深,西风见状踮脚去够自家师兄手里的信,却被竹凌寒一手拨开,按坐在椅子上。
         片刻后,竹凌寒抬头,长吁一口气:“莫先生,我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事了。”随即转向曲泠觞:“曲公子,十日牢狱之灾,凌寒自认与你尚有几分情谊,还请你跟我们走上这一趟,洛道的情况,比你想的还要严重!”
        虫笛在指间转了一圈,曲泠觞抬眼看着面前的道子:“我还是那句话,我不听你能把我怎么样?打一架?”
        竹凌寒的眼神瞄上了桌上摆着的鹤鸣千山,细碎光泽沿着剑鞘上錾刻的鹤羽流动。
        “曲公子!”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曲泠觞的虫笛沉思的鱼寻缘突然开口:“如若不才记得不错,你手里的乱银醉月似乎是配合补天决来用的?”
        曲泠觞指间转得飞起的虫笛咣当掉到了桌子上。
        鱼寻缘笑眯眯的,翡翠坠子一晃一晃,“想走也可以,”说着指了指一桌子残羹剩饭“先把饭钱给了吧!”
        曲泠觞把笛子捡起来抱好,眼睛一闭,一边装死,一边嘴硬“给就给!老子又不是没钱!”
        鱼寻缘笑得天真,月牙样的眼瞟过曲泠觞那身在中原人眼里标新立异的五毒校服,眼神从几个拐角掠过:“你说你不缺钱,可否先解释一下你这里少的几块银饰哪里去了?”
        “呵。”一声极轻极轻的笑传来,莫闻展开折扇,扇面流云孤鹤遮去遮住唇角笑意,只露出一双弯的和自家师弟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师弟啊,不若咱们把他身上银饰取了抵债可好?”
         曲泠觞抱着笛子的姿势变成了抱着自己整个人:“不行!再取衣服就穿不住了!!!”
         一边抱着自己,一边眼巴巴的瞅着竹凌寒,眼里明晃晃俩大字:借钱!
        竹凌寒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上师门随信捎来的盘缠,把钱放到了自家师弟手里。
        曲泠觞一一扫过这几个狼狈为奸的中原人,很有切心法的冲动,奈何他单修补天诀。
        折扇摇了两摇,莫闻老神在在:“听不听?”
        曲泠觞郁卒:“听。”
        竹凌寒抱剑于怀,顺带搂住自家师弟:“去不去?”
        曲泠觞悲愤“我。。。。。去!”
        竹凌寒同莫闻交换了个成功的眼神,一旁的鱼寻缘适时给了颗甜枣:“那曲公子这一路的食宿,便包在我们身上了。”
        萎顿的像个落了水的猫的曲泠觞终于提起了一点精神,甩了甩毛上的水。
        “包吃包住,条件这么好啊!”一个红白铁壳子挤过人群,大大咧咧的坐在曲泠觞身边。
        是个挺年轻的天策,一身儒风盔甲衬的人细腰长臂,干净利落,两根洁白长翎自耳后垂至腰间,看上去很好拽的样子。
        莫闻一头雾水,不知这自来熟的小年轻是谁,旁边一对难友则定睛一看,同时起身“是你!”
        小天策挠挠头发,站起身一抱拳:“道长,曲公子,在下李无痕,之前多有得罪,也是按规矩办事,还望二位海涵!”眼神澄澈,还有一丝天真。
        竹凌寒眯了眯眼。
        曲泠觞咬了咬牙。
        然后,同时一拳招呼到了这关了他们十天大牢的小天策脸上。
       

       
        

       
       
   
   
   
        

当十三门派结束高考后

无脑,OOC,吐槽向,沙雕脑洞,写到哪算哪,大家看着开心就好。,求不喷。。。

1.高考终于结束了,一身洪荒之力无处发泄的苍云当即表示要为大家扭一段秧歌庆祝一下并且热情邀请五七万歌为自己伴奏伴舞,于是成功收获了蝎心百足,剑破虚空,玉石俱焚和平沙落雁。
        五毒:我的笛子吹起来是什么后果我现在就给你演示一下。
        七秀:想我给你伴舞,行啊,老娘现在就跳剑舞给你看。
        万花:我不想说话只想下棋(并送了你一个玉石)。
        长歌:听完这曲平沙落雁,我就给你弹。(看向旁边的悬崖露出蜜汁微笑)

2.考完了,小朋友们纷纷开心的表示可以随便浪了,但是:
        万花:浪?不存在的,书圣大人布置的书法作业我考完了都不会写完的,更别提他说了不定期抽查。
        长歌:浪?不存在的,琴这东西,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同窗知道,三天不练门主就要给我加课了。
        纯阳:浪?不存在的,贫道还要梳羊毛。
        天策:浪?不存在的,今天的马草还没挖呢!
        藏剑:浪?不存在的,我爸喊我回家打铁。
        唐门:浪?不存在的,浪个屁,我假腿摔路上了还不知道找谁帮我捡一下。
        明教:浪?不存在的,没钱。你问我钱去哪了?猫粮猫砂猫水盆猫罐头猫爬架化毛膏。。。。。

3.监考变态
      天策:我们监考最变态,老师带枪巡逻,看谁不对一个突。
      七秀:比不过我们,看谁不对隔着大半个考场也能挨电。
      苍云:我们才变态,整场考试盾舞的声音就没停过,思路都被打断好几次。
      霸刀:你永远不知道监考老师身上带了几把刀。
      五毒:千蝶一起一对一盯着监考的还有谁。。。
      长歌:还有我,一人身边一个影子,情况不对当场切剑。

4.考试内容
        纯阳:老子《道德经》默写释义
        少林:浅谈《般若波罗蜜多经》的时代影响
        万花:结合自身经历,谈谈登月梯的建成对万花弟子轻功发展的利弊
        七秀:今天萧坊主口脂是那个色号
        天策:简述马草的种植及里飞沙饲养方法(附:课外实践,接生马驹)
        藏剑:如何降低熔铸过程中的矿石损耗
        唐门:简要描述你的配装
        明教:论信仰与猫
        五毒:如何解决蝶池烫脚问题
        丐帮:浅谈墩奶经验
        苍云:文艺下乡扭秧歌活动感想总结与报告
        长歌:(听力)请写出门主当前所奏曲目简谱
        霸刀:如何在刀剑生意上超过对家

4.徽山书院复读班开课了!军事化管理,名师指导,远离思齐书市等嘈杂场所,山清水秀人迹罕至,藏书丰富试卷管够,圆您科举梦!
        七秀:娘!我不去!那边不给化妆!
        苍云:娘!我不去!那边不给扭秧歌!
        五毒:娘!我不去!那边不给煮火锅!
        藏剑:娘!我不去!那边有钱也没地儿花!
        万花:娘!我不去!那边不给带假发!
        明教:娘!我不去!那边不给撸猫!
        丐帮:娘!我不去!那边不给墩奶!
        唐门:娘!我不去!那边没有滚滚!
        霸刀:娘!我不去!那边太热,貂皮穿不住!
        天策:娘!我不去!我的沙沙要生了!
        少林:住持!我不去!他们肯定天天让我关灯!
        纯阳:师傅!我不去!他们肯定天天薅我羊毛!
        长歌:没事,习惯就好。
    
      

当时只道·番外 寻缘

给群里亲友的文  虽然你没出来但还是要 @子墨青衫 一下~
这章暂时只有鸽子师兄弟啦~正文里“你只要别再丢我就谢天谢地烧香拜佛了”衍生的脑洞~路痴的师兄总能被师弟捡回来~
       

         鱼寻缘木着一张脸,在偌大的长安城穿梭。
         原因无它,他的师兄又双叒叕丢了。
         他现在十分心累,他到底是怎么才会答应李白先生陪着自己这个在长歌门里都会迷路的师兄来长安找人的!
        大概是美色所迷吧,当自家师兄衣饰齐整,自李白先生身后转出,笑眯了一双桃花眼朝自己一揖 的时候,他脑袋就当机了,只剩了那句“寻缘,出门在外,多多关照啊!师兄就靠你了。”
        等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了去长安的车里,跟自家师兄一块对着一堆箱子大眼瞪小眼。
       “师兄,这都是。。。。啥啊?”
       “哦,是我们的衣服。”
       “啊?我也有吗(⊙o⊙)?”
       “嗯 ,那个箱子是你的,其他八个是我的。”
       “。。。。。。”
        收回思绪,鱼寻缘挤出人群,取下后背的盈缺,信手一拂。
        琴音如碎玉,远远扩展开来,引出远处一声悠悠长鸣。那是莫闻的青玉流,和他的盈缺互有感应,莫闻多少次迷路都是鱼寻缘靠着这手捡回来的。

        燕草如碧丝,秦桑低绿枝。柳烟低徊之下,最亮眼的碧色还是那一道人影。鱼寻缘远远就看见了等在河岸上的自家师兄,青玉流被卸下搁在手边,蜿蜒的流苏上压了把折扇,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抛着两颗石子儿。
       见他来了,莫闻站起身来,将石子儿抛向河岸,石子轻点水面,连打了五六个个水漂方才沉底,“师弟,来啦?这边风景不错。”
        他这一动,就牵扯了数道目光,如丝如缕黏在他身上,大唐民风开放,女孩儿们往往不似前朝扭捏,此时几家小姐盯着莫闻的目光已然芳心暗许。
        鱼寻缘突然就不想计较莫闻再度走丢的事了,径自上前抱起青玉流递给莫闻,他长得迟,十三岁的少年人看起来不过九岁孩子般高矮,看莫闻时还得仰这些头:“师兄你饿不饿?我们会客栈吧。”
        莫闻摸摸他脑袋,牵起他的手“走罢,也不早了。”
        丝缕目光依旧牵扯在莫闻身上。鱼寻缘心里暗道:若是她们知道眼前这长歌的翩翩公子是个路痴,还会不会如此着迷?
        不过也无所谓了,虽然路痴,可是六年前,确实是莫闻把他捡回了长歌。

小番外写着玩,大家别带脑子看啊

        
        

当时只道(3)

给群里各位亲友的文~
☞这位 @子墨青衫 他牵的头
新手写文求轻喷。。。。
道长真的是直的!直的!直的!
来自道长本人的再三强调

当时只道(3)
    在牢里霉到第十天,竹凌寒和曲泠觞终于熬到头了。
    不同狱卒五大三粗的轻巧脚步细细传来,一盏灯笼照出个玉雪可爱的小道童,生的白白净净眉眼灵动,开口却是十成十的不饶人:“师兄,换身衣服吧,谁给你的勇气穿着南皇蹲大狱的。”
    竹凌寒几乎要原地蹦起来“西风!来的怎么是你!”
    西风提着灯笼,歪歪头看看自家师兄“要不是有消息传回山里,说长安城有个穿南皇的道长被人打进了大牢,我也不会来呀。”
    我滴个亲师弟咧你能不能别提这茬了,竹凌寒默默扶额。
    “还有五毒的这位哥哥,要一起走吗?我问过天策的人了,他们说你也可以走了!”灯笼柔和的光晕里小道长白净可爱的像个糯米团子,让人恨不得掐上一把。曲泠觞想想竹凌寒见了那小道童后宛如吃了屎一样的表情,默默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长安城门口。
    被师兄的披风裹起来抱在怀里的小琴太吸了吸鼻子,看看眼前雄伟的城门,道:“师兄,你确定我们要找的人在城里吗?”
    “我确定。”师兄把小家伙往自个儿怀里带了带,进了城。
    “师兄,客栈不在这边,你走反了。”
    “哦,没事,我带了你。”

    找个客栈梳洗一番,几乎要长蘑菇的竹凌寒和曲泠觞终于恢复了点人样。
    竹凌寒在自家师弟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换了秦风,而后十分苦大仇深的盯着捧个点心啃的正欢的西风:“师弟啊,你下山,师父知道吗?”
    “知道。”西风专注跟曲泠觞抢糕点,头都不抬。
    “那,你下山时间也不短了,想不想师父啊。”
    西风啃完糕点,似笑非笑瞟了一眼自家师兄,圆圆的眼睛眯出了个狐狸样:“想我回去也成啊,那师兄你就先把房钱,糕点钱,还有捞你出大牢的钱给了我吧。”
    咽下茶水顺了喉咙的曲泠觞默默退开几步,避开竹凌寒期期艾艾写着“借钱”两个大字的目光,来了中原这许久,他也已经两袖清风了。
    竹凌寒则再一次想起了自己那双犯贱的、扔了人剑合一的爪子。
    待会还要吃饭,忍住,不能剁。

    于是饭桌上的气氛就有点沉闷。
    竹凌寒看看自己碗里的排骨汤,只有豆芽和汤没有排骨那种。
    不想吃,但是看看桌上剩下的一片红艳艳。。。。更不想吃。
    怕辣。
    但是不敢说,因为点菜的是西风。
    想想空空如也的荷包,竹凌寒悲愤的捧碗下咽。
    曲泠觞全无感觉,甚至有点兴致勃勃。如果说中原还有什么让他觉得还不错的话,那毫无疑问是吃的。
    吃着吃着,眼前多了块糕,做成五瓣花型,花蕊处缀着几朵暗黄的糖桂花,诱人极了。曲泠觞眼前一亮,没动手,直接上嘴叼走了那块糕。
    等把糕咽下去,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把糕叼走后,底下不是个盘子是只手。
    还是只很好看的手,指节修长,指腹略带薄茧,顺着往上是雪白宽袖,清俊眉目,长发齐整束成马尾,以青玉簪冠并着桃花枝固定,脸侧垂下两缕长鬓,款款温柔,偏生长了双桃花眼,左眼角下一粒小痣,眼波流转间带了三分不自觉的艳冶。
    那人以曲泠觞不会尴尬的速度收回手,长揖一礼:“在下莫闻,长歌弟子,敢问公子可是五毒门下?”
    曲泠觞一怔之下已然恢复常态,舒展开肢体靠在椅背上,腰身弯出个柔软的弧度,一身银饰反射着阳光有点闪眼,阴柔面容并着带着三分邪气的眼波微一流转,笑道:“你说呢?”
    边上放下碗的道长此时已然静如华山雪:“这位公子,坐下说话吧。”说着,招呼小二多上了副碗筷。
    莫闻微笑:“恭敬不如从命。”落座之后却并不动筷。
    竹凌寒看莫闻不动筷子,面怀关切心下暗喜:“可是菜色不合胃口?”不等莫闻回答便要招呼小二添菜。
    总算能换两个爱吃的了。
    然而并没有得逞。莫闻按住了他的手,“道长不必如此,我师弟已经借了厨房。”话音未落,一个小琴太就端着个托盘往这边来了:“师兄你怎么又乱跑!”额头垂的水滴型翡翠珠水头十足,清亮的如同他那双现在正瞪着自家师兄的眼。
    当然那双眼睛现在是有点生气的。
    莫闻温雅的微笑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缝:“寻缘,我这不是没出客栈么,丢不了,丢不了的。”
    小琴太理都不理他,自顾自把托盘往桌上重重一搁,简简单单的三菜一汤把另外三个人的注意力全吸引了过去。
    莫闻淡淡一笑,搂过小琴太“我师弟,鱼寻缘。”随即放在人家肩上的爪子就被毫不客气的一把拍开“你少丢几次我就谢天谢地烧香拜佛了!”
    莫闻好不容易调整过来的表情再度尴尬起来。
    不过也没人注意他,都在看菜。
    尤其是两个吃了十天牢饭的。
    区别大概只是一个脸上看不出来好像只是在对桌沉思,另一个已经把筷子抄在了手里。
    莫闻:“......”
   

    酒足饭饱,曲泠觞恢复成了懒洋洋的神态,捧着杯消食的茶窝在椅子上,活像只晒太阳的猫:“说吧,找我什么事。”
    莫闻神色严重了起来:“不知贵教可知如今洛道的状况?”
    曲泠觞眉头瞬间拧了起来,懒洋洋晒太阳的猫露出了爪子:“当初那边的情况我们已经善后了,你们中原人还想怎么样!”
    “公子不妨听完。。。。。。。”
    “我不听你能把我怎样?”
   

当时只道(2)

给亲友 @子墨青衫 的文
群里小伙伴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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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大概get到了胎宝情路不顺的原因~

         曲泠觞扭扭在牢房干草堆里睡得发僵的脖子,伸了个懒腰,周身银饰碰撞出一片轻细的碎响,入眼仍然是这几天看惯了的牢房,黑墙小窗透着可堪照明的光线。
         不,还是多了些什么的。
         多了一只盘腿坐在墙角,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抱媳妇似的抱着剑,边发霉边思考人生的咩。
         还是只有点鼻青脸肿的咩。
         曲泠觞慢腾腾的走过去,慢悠悠的掐了个千蝶,慢吞吞的问:“你也是被那个头上插着俩须须,一身红白铁壳子的小年轻打进来的?”
         兀自思考人生的竹凌寒在脸上的伤没那么疼的时候注意到了这个之前窝成一坨在稻草堆上的人,抬头略微打量,眼前男子明显是个五毒,一身定国校服大大咧咧敞着胸腹,至于裤子。。。读经长大的竹凌寒很想摸根针给他缝一下。而那人正有一下没一下逗着碧蝶,没睡醒似的问着他话,一身懒洋洋的,好像并不是很在意他回答与否。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被他打进来的?万一他打不过我呢?”竹凌寒放下撑下巴的手,抱剑坐直。
         “因为只有那个。。。。你们中原人管这叫啥来着?哦,对,龟孙子,那帮头上顶须子的人里只有那个龟孙子打人喜欢打脸,其他的只会闷声把枪往老子胸口捅。”曲泠觞面容扭曲了一下,“想摸老子就直接上手,动个屁的枪!”
         竹凌寒哑口无言,他确实打得过那个明显是新兵蛋子的小天策,对方持枪上马回身的动作确实熟练至极,看得出来有用心训练,可是对着个纯阳直接直接开了疾如风又一个疾冲过来。。。。于是竹凌寒轻轻松松插了生太极后一个剑飞将没什么实战经验的小天策揍下了马,按在地上无我无剑八荒归元轮流揍,抽空扔了人剑炸掉自个儿的生太极定住已经麻了爪子企图逃跑的小天策,手上动作毫不停歇,心里揍得心满意足,偏偏脸上面无表情。
          对的,竹凌寒有个一打架就面瘫的毛病,哪怕心里慌得一批,脸上也绝对不漏声色。
          可是等揍完了人,脸上不动声色心里爽歪歪的竹凌寒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这偌大的长安城必然不止眼前这新兵蛋子一个城管。
         然后他就理所当然的被踩在马蹄底下围殴了。等他躺平,爬起来的新兵蛋子当即对着他八风不动的脸来了几记老拳——当真是喜欢打脸。
          随机便被以“当街斗殴”的名义扔进了牢房,倒是没人再怀疑他不是纯阳弟子了。
          回忆完自己的血泪经历,竹凌寒反问道:“那你呢?你一个苗疆人怎么会在这?”
          曲泠觞重新把自己窝了回去,团成了一团,看起来让人非常想去戳一戳:“我是追着个顶白毛的黑铁壳子来的,那个家伙偷了我的凤凰蛊,后来我把他跟丢了,听说这里是你们中原的皇城,就过来看看有没有消息。”
         “后来呢?”
           “后来就碰上了那个龟孙子,硬说我有伤风化,把我抓进来了。”
              竹凌寒瞅着他那身衣服,读经长大的脑子里第一反应是抓的不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原地起飞!!!太开心了!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控制不住我寄几!!!!!千秋是我心里的白月光啊!!!

当是只道

          给亲友 @子墨青衫 的文~
          很多灵感来源于群内小伙伴,爱他们~
          新手发文,求轻喷~
          站在老长安的茶馆门口,竹凌寒再一次痛恨起了自己的手贱。
         故事要从他还在山上的时候说起。
         华山终年飞雪,积雪合着各式气场的光华往往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更别说看清放气场的是谁了。
         那一日,竹凌寒炼完了丹驾着大轻功飞过太极广场,落地时看见了一个晃得他眼晕的镇山河,没多想顺手一个人剑就给炸了。
         炸完就看见了一旁面带微笑的于睿师叔,行个礼就下去了。
         然后就被师兄通知他可以下山历练了。
         按理说纯阳贵为大唐国教,光看大殿也知道肯定不缺钱,过往下山历练的师兄师姐们更是身体力行的证明了这一点,但是当竹凌寒从自家师兄手里接过行李的时候,还是被吓了一跳。
         不是惊讶于行李的丰厚,恰恰相反,包里的除了必需品,盘缠干粮什么的也就将将够他风餐露宿的走到长安城。
        师兄握拳抵在口边,轻咳了一声,道:“我辈修道之人,钱财不过身外之物……”
         “说实话。”竹凌寒面无表情。
          师兄看着他的目光带上了一点怜悯:“你还记得你前两天炸的那个气场么?”
          “记得啊,怎么了?”
          “那是于睿师叔放来给弟子们作示范的。”

          一壶茶水,几碟小食,竹凌寒用身上最后一点钱填饱了肚子。而后翻看起了包裹,他不死心,师兄总不会让他饿死在山下。
        他成功了,包裹里还有一个小包,外头粘这张纸条,是师兄的笔迹:没钱了看这。
        于是竹凌寒就当着茶馆众人的面,从包裹里抖出来一面旗子,上书八个墨意淋漓的大字:摸骨看相,铁口直断!
         好嘛,老本行啊。
        
         莲冠负剑,南皇道袍。竹凌寒以一种世人所熟知的纯阳弟子形象游走在长安街头,唯一的违和大概就是手里挑着的大旗,一路走就有人一路看。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索性寻了个街角,立住不动了。
        各色目光便都迅速集中再了他身上,打小被师父捡走养在山上,最远不过到过山下市集的竹凌寒微觉不自在,索性闭目养神。
         突然他觉得眼皮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
         往后避了避,又是一下。
         再退后一步,又是一下,这次换了另一只眼。
        再退。。。靠墙了。。。。
        竹凌寒没办法的睁开眼,一根红艳艳的须须就停在他眼跟前,再往后,是一只修长的手,骨节粗大,当是使惯了重武器的,再往后,是一张好奇的跟个二哈似的脸,和一身红红白白的铁壳子。不远处是一匹马,马背上的得胜勾挂着把银枪。
        是个天策。
        “原来你不是个瞎子啊!”那天策似是无趣的松开手,须须啪叽弹回去又晃了两晃,安分了,但是须须的主人仍旧嘟嘟囔囔:“大哥跟我说那些个街上算命的都是瞎子,又骗我!”天策一转身,老神在在的冲竹凌寒丢了句“喂!你,跟我走一趟!”
         竹凌寒皱起眉头:“这位军爷,要我跟你走可以,可否给个理由?”
        “纯阳乃我大唐国教,你当这纯阳的弟子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穿的?你冒充纯阳弟子也就罢了,还公然在朱雀门前摆摊算命招摇撞骗,你说你当不当抓?”天策扭头,须须一甩,差点甩到竹凌寒脸上。
             竹凌寒忍下蠢蠢欲动准备拔剑的手,进了心平气和:“这位君衍,贫道确为纯阳弟子,算命一事实为缺少盘缠迫不得已!”
             “吹!接着吹!”天策回身把枪摸在了手上,“纯阳弟子怎么可能缺钱!”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竹凌寒绝对会剁掉自己那只扔人剑的手。
       
        
       
       
       
       
       
       
  
        

是我们一直纠缠着这个江湖,
但是这个江湖与我们无关。